第(1/3)页 周家的下人们纷纷跪倒在地,面如土色地磕头称是。 赵班头懒得再搭理他们,一挥手,带着几个亲信撤退。 路过周府大门时,他微微顿了顿脚步,望着门口那对威严霸气的石狮子,嘴里却微微叹了口气。 不可一世的周府,这下是真的完了。 …… 县衙大牢门口。 谢靖宇和林栩正坐在一张桌子上喝茶,眯着眼睛看向大牢入口处,正被人好像死狗般拖进来的周文才。 周文才被五花大绑,狼狈不堪,上好的绸缎几乎被扯成了布条。 头发更是乱糟糟的,面相凄厉像一条恶狗。 可一看见谢靖宇,这老家伙却立刻梗着脖子大喊起来, “谢靖宇,你凭什么抓本老爷?我要告你滥用职权!” “老东西,死到临头了还这么嚣张,吵得小爷头都炸了。” 林珝抓起茶杯就要丢过去,被谢靖宇伸手拦下。 随后他慢慢起身,缓步踱到周文才面前, “周老爷,刺杀朝廷命官是什么罪?你的管家已经落网,刚才,他把什么都招了,人证物证俱全,你还在这儿喊什么冤?” 周文才脸色一白,但很快又恢复过来,咬着牙道,“周福那狗东西是胡说八道!他是想脱罪,所以才会诬陷本老爷!” 谢靖宇笑了笑,“好啊,我现在就把你关到周福对面的牢房,让你们狗爷俩当场对质。” 他把一挥手,几个衙役按着周文才的脖子往里拽。 谢靖宇看着周文才被押进大牢深处,嘴角的笑意还没收回来,正准备跟进去好好审一审这条老狗,余光就瞥见另一间牢房里走出一道熟悉的身影。 孟云舟正脸色铁青地从甬道那头走过来,眉头早已拧成一个川字,一脸的苦大仇深。 谢靖宇倒是不怎么意外,迎上去问,“孟兄,审得怎么样?” 刚才他们约定好分头审理,孟云舟去见了那位王副官,估计审讯的结果是不太好。 果然孟云舟摇头叹了口气,“王副官的嘴很硬,什么都不肯说。” 林珝当即跳起来说,“孟兄,要我说你就是心太软了,对付这种人,就该直接大型伺候!” 孟云舟苦笑,说不是没有上手段, “那家伙疼得满头大汗,可就是咬着牙不松口。翻来覆去就那三个字,不知道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