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的伤,比在场任何一个人都重。后背上至少有三道深可见骨的爪痕,鲜血几乎浸透了整个后背。可他就像感觉不到一样。 他怕他一转身,女儿就会不见了。 这种后怕,比战斗时的任何伤痛,都来得更猛烈。 顾珠看着父亲固执的样子,没再说话,只是伸出小手,抓住了他一根布满血污和厚茧的手指,然后闭上了眼睛。 有爹在,真好。 …… 两个小时后,基地的简易食堂里,飘散出久违的食物香气。 一锅锅用军用罐头和压缩干粮煮出来的,黏糊糊的大杂烩。可就是这碗热气腾腾的东西,让所有幸存的战士,都红了眼眶。 他们吃得很安静,只有咀嚼和吞咽的声音。 霍岩的胳膊被接上了,吊着绷带,他用一只手费力地舀着吃的,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骂:“他娘的,老子这辈子没打过这么窝囊的仗,连敌人是谁都不知道,就跟一群畜生干了一架。” “知足吧,老霍。”猴子坐在他对面,脑袋上缠着一圈绷带,像个印度阿三,“咱们还坐在这儿吃东西,小六、大个子他们……连尸首都找不全了。” 霍岩的动作停住了。 这次战斗,雪狼小队重伤三人。海军“南昌”号的随舰陆战队,牺牲八人,伤了十五个。 这个数字,像一块巨石,压在所有人的心口。 就在这时,一个负责通讯的战士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,脸上带着无法形容的惊恐和喜悦。 “报告!通……通讯恢复了!我们收到了一段来自……来自京城的加密电文!” 第(3/3)页